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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8/2009 鐵鍋和孩子的命運 - 文茜的世界週報 2009年11月7日每個禮拜的周末都少不了文茜相伴,這一期,除了心酸與感動,不曉得還能說些什麽,盡我的能力分享給看得了youtube的朋友 Quote YouTube - 文茜的世界週報 2009年11月7日 Part 5/5 鐵鍋和孩子的命運 3/25/2009 达赖颠倒黑白 再发谬论 zz from sohu今年的3月10日是个不寻常的日子。半世纪前的这一天,达赖领导下的原西藏地方政府噶厦发动了武装叛乱,大举进攻驻藏解放军与中央政府的工作人员,迫使解放军还击,平息叛乱。达赖逃亡印度,在途中宣布“西藏独立”。
从那时起,每年3月10日,达赖都要在其流亡地发表讲话,今年也不例外。
谎言一 达赖说1959年3月10日的叛乱是藏人的“和平抗暴”。事实的真相是那天西藏军区邀请达赖看戏,噶厦就散布谣言,说军区要绑架达赖,煽动起三千多藏人包围达赖住地罗布林卡。他们打死了时任西藏自治区筹委会委员的藏族僧官帕巴拉·索朗加错,他的尸体被持枪的康巴叛乱分子捆在马尾巴上,头着地倒拖着游街。达赖在其第一本自传《吾土吾民》里说:“我怀着极大的悲痛,听说一个叫帕巴拉·索朗加错的僧官受到愤怒的人群凶暴的虐待,最终被石头打死。这个人由于他与中国占领军的密切合作而闻名于拉萨……这一暴力事件使我极为苦闷。我让噶厦告诉中国将军,我不能去观看表演。”连达赖自己都承认这是叛乱藏人针对与中国政府合作的藏官的“暴力事件”,天下有这样的“和平抗暴”吗?接下来的事众所周知,达赖麾下的叛军进攻西藏军区,军区还击,叛军望风披靡,达赖逃亡印度。
谎言二 1959年3月10日前的西藏是“自由的西藏”。让我们来看看,那时的西藏如何“自由”。达赖曾告诉法国记者董尼德:旧西藏的社会制度与政治制度都是封建制。美国藏学家戈茨坦因与戈仑夫都说:旧西藏的社会政治制度是与欧洲中世纪惊人相似的政教合一的封建农奴制。然而达赖集团却顽固坚持政教合一的农奴制,反对任何改革。正如戈仑夫指出的:“这些叛乱绝不是农奴和牧民发动的群众起义,它们是部族的头人和富有的商人挑起和领导的。这些人如果没有暗地得到外界势力的援助,也一定得到了它们的鼓励。”“西藏原来的寡头政治集团认为汉人发起的改革是对他们的权力和特权的直接威胁,因此他们大力阻止这些改革。”他说得很清楚,达赖所谓的“和平抗暴”就是农奴主反对中国政府废除农奴制的暴乱。时至今日,达赖仍在百般美化旧西藏的农奴制,把农奴主的叛乱叫做“和平抗暴”,可见他所谓的“西藏事业”就是要在西藏复辟反民主、反人权的农奴制。这就是“人权斗士”的真实面貌。 谎言三 达赖说去年的“3·14”事件是“和平抗暴”。他忘记了去年3月18日BBC记者问他怎样看待藏族示威者袭击汉人和商店时,他曾表示:这是错误的。他还说:如果局势失控,那么,他的选择就是完全隐退(见BBC该日中文网)。可见他当时也不敢否认“藏独”暴徒的暴行,并承认他自己是暴徒的领袖。这就是“和平使者”的真实面貌。如今他出尔反尔,自己打自己的耳光。他还在今年3月7日的《法兰克福评论报》上说:去年“3·14”事件是中国军警自导自演,目的是嫁祸给藏民。有人目击3月12、13日两天有卡车载藏民到拉萨,可是没人认识这些藏民,紧接着这些人就放火焚烧建筑。中国官方媒体3月14日报道汉人房子被烧和藏人丢掷石块,此刻包围现场的军警却没有出面干涉,显然中共自导自演这场骚乱,然后将画面传送到全世界。 达赖轻轻一句“有人目击”就倒打一耙,把“藏独”暴徒的罪行推得一干二净。但他没有提供这个目击证人的姓名与身份,当时与现在的位置,所以他的指控完全是信口雌黄的无耻谰言。 CCTV去年4月曾播放过烧死以纯服装店5名青年女店员(4汉1藏)的3名藏族青年女凶手痛哭流涕忏悔的情景。时至今日,达赖集团不敢否认她们是藏人与凶手的事实,难道她们也是中国军警扮演的吗?中国政府应该公审她们,请西方记者采访,向全世界说明真相,驳斥达赖的无耻谰言。 他还说:“去年3月事件发生之后,持极左观点的中共领导人特意歪曲事实,在汉、藏民族之间挑起仇恨和分裂,加深了中国民众对藏民族的误解。”明明是达赖领导的“藏独”暴徒打砸抢烧杀汉族平民,挑起民族仇恨,却变成了中共“歪曲事实”。达赖真是恬不知耻。 谎言四 在今日西藏,“世代相传的宗教、文化、语言、民族特性等濒于灭绝”。任何不怀偏见的外国人到今日西藏去,都会发现西藏到处是修整一新的寺庙,有众多僧尼与信徒在转经拜佛,哪有什么“宗教灭绝”?达赖完全是在睁眼说瞎话。 他们在西藏随处可见藏文的报刊、电视、招牌、海报、文件、书籍、路标,随处可以听到藏人说藏语,以及藏语的广播。哪有什么“藏语灭绝”?诚然,由于古老的藏文缺乏科技词汇,离口语太远,中国政府不得不在西藏的中学里用汉语教授数理化,同时开设藏文课。由于同样原因,达赖自己在印度的流亡藏人的中学里也不得不用英语教授数理化。 世界上没有永远不变的文化,我不知道达赖所谓的“西藏文化”指的是什么,因为他从未做过任何说明。如果达赖所谓的“西藏文化”就是和平解放西藏以前西藏固有的文化,那么达赖自己早就带头改变了“西藏文化”。 首先必须弄清什么是文化。学术界对文化的定义多如繁星,一般认为文化有三个层面,一是物质文明,二是制度规范,三是意识形态。让我们先看物质文明。旧西藏没有电话、电视、自来水、广播电台、飞机、轿车、火车、西医、教授数理化与外语的现代学校、电脑、家电、互联网、银行、公路、铁路、机场、加油站、输电网等等。如今不仅西藏有了这些东西,而且达赖集团自己也在境外享用这些东西。旧西藏只有一个由英国人修建的水电站,它发出的电只供达赖一人享用,所以只有达赖一人享用电灯与电影放映机。旧西藏只有一辆汽车,是从印度搬来的,只属于达赖一人。 再看制度规范。如前所述,旧西藏是政教合一与农奴制,还有《十三法典》,该法典规定:“人有上中下三等,每等人又分上中下三级。”达赖﹑活佛和贵族为上等,商人﹑职员和牧主为中等,农奴和奴隶为下等,铁匠﹑屠夫和送尸者则是下等下级人。“尊者滴血值一钱,卑者滴血值一厘。伤人上下有别,民伤官,视伤势轻重,断伤人之手足;主失手伤仆,治伤不再判罪。主殴仆致伤无赔偿之说”。“卑贱与尊贵争执者拘捕”。“不受主人管束者拘捕”。“人有等级之分,因此命价也有高低”,“上等人命价按尸量黄金”﹐“杀铁匠﹑屠夫等,赔命价草绳一条”。“打家劫舍﹑绑架破坏﹑偷盗杀人﹑持械行凶﹑平民造反,当施肉刑:挖眼﹑刖足﹑割舌﹑砍手﹑推崖﹑溺水﹑处死等,量刑判处,以儆效尤,而杜后患。”这种对酷刑的滥用连上层人物都不能幸免,十三世达赖的藏军总司令龙厦1934年在权斗中失势后,竟被剜去双眼。 如今在西藏,政教合一、农奴制与《十三法典》都已被中国政府废除;达赖在印度的流亡藏人中还在坚持政教合一(达赖既是流亡藏人的宗教领袖,又是“流亡政府”的“元首”),却不敢在流亡藏人中实行农奴制与《十三法典》,不敢挖眼﹑刖足﹑割舌﹑砍手﹑推崖﹑溺水了。 再看意识形态。旧西藏的意识形态是藏传佛教与《十三法典》表达的森严的等级观念,虽然两者是互相矛盾的——佛教主张“众生平等”,而《十三法典》却说:“人有上中下三等,每等人又分上中下三级。”如今在西藏佛教还有众多信徒,否则怎么会有大量藏人到寺庙转经拜佛?就此意义上说,“西藏文化”并未灭绝;但森严的等级观念却不复存在了,如果说这就是“灭绝西藏文化”,那么这是天大的好事,否则还有什么自由、平等、博爱、民主可言? 至于“民族特性”,那么旧西藏藏人都穿藏袍藏靴,如今无论是西藏的藏人,还是达赖麾下的“流亡政府官员”都有许多人西装革履;旧西藏“下等人”见了“上等人”必须弯腰吐舌表示敬意,如今无论是西藏的藏人,还是达赖麾下的流亡藏人都不行吐舌礼了。 谎言五 达赖说:“公路、机场、铁路等基础建设,表面上是发展的形象,但本质上是同化西藏的政治需要,并对西藏的自然环境和风俗习惯都有严重的破坏。”照此逻辑,世界各国建设公路、机场与铁路都是对各国的自然环境与风俗习惯的严重破坏。那么达赖为什么还要乘坐汽车、火车与飞机周游列国呢? 诚如达赖所言,公路、机场、铁路是发展的标志。联合国1986年的《发展权宣言》说:“确认发展权是一项不可剥夺的人权”。达赖要西藏不建公路、机场与铁路,岂不是要剥夺西藏人民的发展权这一不可剥夺的人权吗? 谎言六 达赖骇人听闻地说:“西藏民族在境内如同判了死刑的囚徒”。如果今日藏人真的像奥斯维辛集中营里的犹太人一样,那么西方的领袖、议会、媒体、名流、人权组织与人权活动家,还有联合国安理会与人权理事会早就吵翻天了。然而洋大人们却并无指责中国政府在西藏“种族绝灭”的言论。 早在达赖流亡之初,就大叫大嚷“中国要消灭藏族”。联合国派国际法学家委员会去印度流亡藏人中调查后发表报告说:没有证据表明中华人民共和国要消灭藏族。 谎言七 达赖自吹自擂说他的“流亡政府”“具备宪政”,“已经成为一个高度民主的政府”。让我们来看看他发布的《西藏未来政体与宪法特征要旨》。“西藏国”的“宪法”规定,西藏的政治必须遵循佛法的指导,“西藏国”是自由民主的、政教合一的“国家”。把自由民主与政教合一并列,可谓对自由民主的莫大讽刺。 谎言八 达赖说:“中方一再要求我们承认历史上西藏就属于中国,这是不合理的,也是没有道理的。”既然西藏历史上不属于中国,为何至今没有一个国家承认西藏独立、没有一个政府与“西藏流亡政府”建交?达赖把中国政府称为“中方”,还说“藏中对话没有实质进展”,言外之意是说西藏是与中国平起平坐的独立国家,“西藏流亡政府”是与中国政府平起平坐的政府。既然如此,他为什么还要求什么“真正自治”呢?宣布完全独立不是更好吗? 达赖还要求“藏民族生活在一个行政区域”,其实就是要建立“大西藏”。按照达赖自传《流亡中的自在》里的地图,他的“大西藏”把大片自古以来就是汉人与蒙古、回、东乡、撒拉、裕固、羌、彝等17个非藏少数民族的家园划入了“大西藏”,从而使“大西藏”内的藏人不足其总人口的一半。而根据“西藏流亡政府”的地图,“大西藏”还包括了整个河西走廊与新疆的一部分,达赖集团的野心何等狂妄。 综上所述,达赖就像一个魔术大师,一口气抛出了八个弥天大谎。事实上,他的“西藏事业”即“藏独”事业就建立在谎言的沙滩上。他以为他有国际反华势力的支持就可以如愿以偿,他不想想,他逃离西藏半个世纪了,他离他的目标越来越近了还是越来越远了?他再不痛改前非,只能客死他乡。(徐明旭) 1/23/2009 傷逝一夜未能好眠。
昨天一直經歷一些莫名的挫敗,多到我都察覺到是某种不祥的徵兆。
卻並非應在我身。
回到家就看到媽媽的email——噩耗。
就像一個俗不可耐的橋段,耳朵裏面似乎回到兒時聼廣播的時代,依稀有聲音飃進來——
...因肺部感染引起全身性衰竭,治療無效于今晨逝世...
那時候是不太會集中精神,這次,是沒辦法集中精神。
因爲是我的外公。
終于沒能撐到新的一年。
突然有點懼怕明天。
不用安慰我,我還好 ... 12/14/2008 亂世前段時間德國之聲轉載一篇報道,稱德國企業的工作效率在全球範圍内排名相當落後。這一點,我最近實在是感同身受,一個網路就裝了兩個月…恨的我咬牙切齒的。想想在中國,我暑假回家,三天就辦好寬帶,一個月假期開開心心。唉,德國真不愧是個昏聵衰敗的遲暮國度。 算了,聖誕節前是不用指望可以在家心安理得的上網。Blog估計也不用更新了,提前小做一個年終總結吧。 2008對整個世界、中國當然我自己,都是個大起大落的念頭。嗯, 全球性景融風暴的句號是個大大的O,沒錯,那個有一半黑色血統的美國新總統。我其實一直很不解,這個世界上根本不存在什麽被稱爲“普世價值”的民主之流。全世界各個角落都在為這位年輕的美國當選總統歡呼雀躍的時候,我唏噓——這個世界需要的只是一個“明主”,而絕對不是什麽“民主”。 2008的中國,起落在大悲大喜之間,我們每個人的神經都備受挑戰。面對死亡、傷痛、挑戰和華麗,我常常噙著淚水默默祝願,我們這個傷痕累累的古老國度,可以堅守風雪中的美麗。就像我們一度對彼此的許諾——一切都會好起來的,相信我。 而我的2008年,在接連經歷兩次史上空前的經濟危機之後,終于峰回路轉。我必須要講,Boehringer Ingelheim是個很好的公司,不愧05年度德國第二受歡迎雇主。如果要我在尾牙許個不算過分的願望,我想,一個論文的位子應該還是很值得期待的, 2008年,經歷一場又一場的分離。卻終于不再像七年前那樣淚眼相向。我們的人生,不就是聚少離多麽? 10/18/2008 食蟲而肥和江南人聊吃,大概縂不外三句就會落在個“蟹”字上面。北方人通常很難理解並且認同江南人對這種橫著爬的水生甲殼類動物異乎尋常的狂熱迷戀,不管是從歷史的縱深還是地理的延展,螃蟹似乎都是江南人的專屬。聰明機敏如莊子,甚至都完全不認識這種小東西(參見典故“一蟹不如一蟹”),而久居西北内陸的新疆維吾爾族人,據説到現在還認爲蝦蟹一類是某种奇怪的蟲子而拒絕接受。
可是螃蟹真的很好吃!!!
抱歉我已經沒辦法繼續故作鎮定地討論關於螃蟹的文藝、歷史或者科學典故。我必須講,我就是那個看到螃蟹會發瘋的狂熱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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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天自然是當之無愧的啖蟹時節,三年前的秋天,我尚來不及好好吃最後一口蟹(公曆九月初還不到吃大閘蟹的時節,臨走前去蕉葉要了個青蟹,沒吃幾口就被那幫妖精拉上去跳舞,回座就只剩下醬了,額…)就帶著一腔子的怨氣流落到德國來了。可是沒想到落地沒幾天就聽説新開的中國超市竟然有賣鮮活的大閘蟹,一問價錢才7.99歐一公斤…簡直就跟杭州菜場的價格差不多,不猶豫,一口氣就訂了兩公斤。不用擔心我的腸胃——我可是海鮮大“胃”王,哈。所以說起來,真正在德國有規律的吃蟹,到今年已經是第三個年頭了。
大概類似于中國的南北差異,相比于法國西班牙這種地中海國家,在德國以及以北的歐洲國家,基本是沒有吃蟹這件事情的。說起在德國這一年只露面一次的,竟然還是地道的大閘蟹。這種學名“中華絨螯蟹”的物種本身是長期生活在東亞大陸沿海地區的近海洄游性生物,它們的一生除了剛出生不久活動在近海的江河入海口,之後就都溯流而上到陸地的淡水湖泊河道,按道理怎麽會出現在萬里之外的大陸另外一頭呢?莫非是空運來的?據説港澳一帶每年就通過飛機進口大量陽澂湖的大閘蟹,風光固然風光,不過其價之高,動動腳趾頭也想得明白吧。後來才知道,我們能在這萬里外的異國還能有幸吃到家鄉美食,還要歸功於幾百年前開始興起的海上絲綢之路——出口到歐洲美洲的絲綢要在内陸登船,輾轉通過海路運達目的地。可是因爲絲綢質輕,漕船必須在艙内灌水以保證吃水深度,那些蟹苗就隨著壓艙水被帶到了歐洲以及美洲的很多河岸港口,甚至一度因爲驍勇善戰的個性而成爲當地的外來入侵物種,嚴重影響了那些地方的生態平衡。
我就時常嘲笑白種人的腦袋是一根筋,同樣的問題,在中國,恐怕只會帶來一種全新的商機吧。像是原產於南美洲的小龍蝦,也因爲搭乘國際貿易的順風船而飄洋過海扎根中國,當年一度也曾經肆虐中國的稻田、堤防。可是智慧的中國人民善於充分發掘每樣東西的内在價值——在全國的夜市走一圈,哪個賣小龍蝦的大排檔生意不好呢?
有點扯遠啦,總之,我們是全球化浪潮下的受益者,順帶也可以消滅一些全球化帶來的危險因素,就比如大閘蟹吧,哈哈,未嘗不是個優化的選擇。
不過我們畢竟不是茹毛飲血的原始人,所謂食不厭精。好的原材料,也要有妥當的加工方式,不然,我只能大嘆暴殄天物有辱斯文啦。蟹固然好吃,也還是有些傳統的做法,其中最廣爲接受並且也最簡單易行的,莫過於清蒸。能在最大程度上保證蟹的鮮美。可是你也不要小看這簡單的清蒸。首先蒸之前要學會綁蟹,國内的菜場裏,蟹通常都被草繩牢牢地捆起來,固然是爲了防止彼此之間的爭鬥、運輸過程不會被夾到等等,但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就是——上鍋蒸蟹,綁起來可以防止螃蟹在還沒死掉之前在鍋子裏面掙扎,最後腿都掉光,這樣蟹裏面鮮美的汁水就會都流失掉了。另外,蒸的時間長短也頗有講究,蒸的時間太短,蟹就很有可能不熟,而蒸的太久,不但肉質萎縮,蟹黃也會隨著湯汁被蒸出來了,口感下降很多。另外由於中醫上講蟹屬於大寒性的食物,所以傳統的吃法都會搭配姜醋汁以緩解蟹的寒性。另外,蟹的腮以及腸胃,由於很容易受到生存環境中微生物的污染,所以也都是不能吃的。
說完了清蒸蟹,其他什麽香辣蟹、年糕炒蟹啦就是各自取信于不同的人群,而其中最得我心的,還非醉蟹莫屬。自從當年在寧波的酒肆初嘗醉蟹一味之後,就一直非常流連于醉蟹細膩滑嫩的口感和咸鮮有致的滋味。這個“醉”本來是江浙一帶頗爲鄉土的做法,雖然在上海也吃過經過改良進步的一道“醉生夢死”,從造型到口味上都有一個時代的新意,但“醉”本身畢竟還是帶著濃郁的地方文化特徵。比如醉料裏面最主要的一味就是黃酒,而通常又是紹興、嘉善產的黃酒為上。再添加一定量的燒酒、醬油、精鹽和糖,輔以八角、桂皮、草果等香料,把鮮活洗淨的蟹丟進去醉死,在10度以下的環境腌製兩天左右,就應該入味可食啦。今年買的蟹裏剛好有一批小蟹,頂適合醉來下酒。一啄一飲之間,別見其妙趣。
古語有云——八月圓臍九月尖,執螯把酒菊花天。
我找了這句話很多年,而現在,或許也還在找尋這種生活滋味的路上吧。 7/13/2008 留文以鋻——轉載自德國之聲(DW)中文網站
中国需要更多的民主吗?反方如是说前不久,在德国联邦政治教育中心和波恩汉学会联合举办的“相遇中国”系列活动中,加拿大布鲁克大学的哲学教授汉斯-格奥尔格-默勒教授做了题为“中国需要更多的民主吗?”的报告。默勒认为,“当今社会并不存在真正意义上的民主”。西方在这个问题上向中国施压只是为了“强化一种所谓的大众宗教”。请看德国之声记者张丹红会前对他的采访:
德国之声:您今天报告的题目是"中国需要更多的民主吗?"您的回答是什么呢? 默勒:我的回答是否定的。这听起来可能令人吃惊,但我是从哲学层面思考问题。因为民主的本意是"人民的统治",而这是不存在的。因此这样的提问就是错误的。 德国之声:西方的民主难度不是人类历史上最进步的一种政治体制吗? 默勒:我不知道。但我想我们今天的社会或政治形式,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民主,看一看欧洲联盟,看一看联邦德国,哪里是人民说了算!我们目前的体制可以说运转良好,这里的生活也很舒适,但这不是我们所理解并标榜的体制。我们赋予自己的政治体制各种各样的神话和美好的设想,其中最重要的就是"民主"这一词汇。我在报告中也将引用几位政治学家的立场,他们都认为尽管德国和欧洲的政治体制较为优越,但这不是人民做主的制度。 德国之声:那为什么西方要求中国实行更多的民主呢? 默勒:我的印象是,西方提出这样的要求,其实针对的并不主要是中国,而是为了强化我们这里的所谓大众宗教,就是说我们这里是真正的民主体制,而且这一体制构成我们社会的基础。用敦促他国实行民主的方式来证明我们自己的民主性。 德国之声:但是中国不是也在逐步民主化吗?比如村长不是已经自由选举产生吗? 默勒:不错,中国社会采取了一些朝向民主化的步骤。但在全球范围内也有无数背弃民主化的事例,非民主化的发展也许决定了人们更多的生活领域。想一想经济领域,教育,大众传媒,医疗卫生,在这些决定我们生活的领域里,都不存在民主,也不可能表决。你不能表决电视该播放哪些节目,你不能表决你的成绩单上是什么分数,等等等等。也就是说,不管你是在中国生活,还是在美国或俄罗斯,你的日常生活都不是通过表决来规划的,而且你也不一定希望如此。说到政治领域,如果直接选举市长,那么确实存在一定的选举程序。但是总体来说,一个人的日常生活并不会因民主表决的程度高而变得更好。 德国之声:也就是说,您认为如果中国现在实行全面直选,这对中国来说并不一定是件好事? 默勒:不能笼统地说。不能简单地认为如果一个国家实行民主选举就是健康的,反之就是不健康的。比如1933年德国实行了自由选举,但并没有给德国带来福祉,而印度实行了几十年的民主,但我想很多印度人更愿意在中国生活。在有些国家,自由选举是种很好的模式,比如二战后的德国。但民主不是灵丹妙药,比如在伊拉克,民主的尝试就没有成功。对巴勒斯坦的选举结果,我们也不满意。如果我们认为一个社会幸福与否的标准是那里是否存在自由选举,那么这是一种思维的短路。 德国之声:但民主难道不是具备更正"错误选择"的能力吗? 默勒:话不能这么说。因为凭什么来决定什么是"错误的选择"呢?如果只有少数人认为选举结果是个错误,那么这个社会就不会在下一次选举中更改其决定。没有客观的标准来决定哪个政治决策是正确的,哪个是错误的。 德国之声:中国政府面临实行更多民主的压力吗? 默勒:中国政府处于西方政府和媒体的压力之下。但我不能判断中国政府是否也面临中国社会的压力。我认为这一压力不是来自经济界或是学术界,而是主要来自大众媒体。 德国之声:德国联盟党议会党团去年秋天提出亚洲战略纲领,认为中国对德国构成体制上的挑战。您赞同这一观点吗? 默勒:我不认为存在体制上的竞争。我认为这是一种过于简化的比较:中国是专制的,西方是民主的。中西体制本身既十分复杂,而且相互交融也越来越显著,因此不能做这样简单的对立。 德国之声:您认为中国的现行体制能够解决中国内部存在的众多问题吗? 默勒:我不认为任何国家的任何政治力量具备解决根本性问题的能力。 5/8/2008 吟唱北京
…我家种着万年青 开放每段传奇… 林夕總能讓他的詞從人心里最柔軟的地方植根發芽。剛剛打開電腦,久違的孫燕姿一下把還在放空的我固定在這樣一首旋律中——本以為文茜是不是還要糾纏于西藏或者糧食的問題上,卻在第一時間轉播了奧運倒數百天的活動。我大概是太久沒有見到如此多的藝人同臺歌唱——兩岸三地那么多大牌或者小牌、當紅或者過氣、線上或者線下、原來不認得現在認得了、原來認識現在認不出的藝人,在太和殿前廣場,那么虔誠的唱,錯愕之余,我還是要感慨這樣一個時代的傳奇。 雖然避開了最敏感的時間段,但重新回到歐洲之后,仍然間或被一些不愉快的議題纏繞——歐洲人依舊沒有辦法理解CNN或者BBC出于什么樣的動機失實報導,盡管在國內,我看也未必有那么多的人在乎西方的聲音。可是我真的很難突破語言或者意識形態的差異來厘清頭緒。好朋友都取笑我的對牛彈琴,我亦十分沮喪,也許還是陸說得比較對——我不說,說了也沒有人懂。我總試圖用調和的姿態混跡不同的人群之間,也許…隔絕才更接近人性的本質吧。 可是并非沒有溫暖的情誼,我還是會常常寄期望于人性里溫情的小角落,就像莫文蔚亦如少女般跳脫的聲線:我們都加油去超越自己…突然覺得這首歌就像一個四處埋藏溫情陷阱的盛宴,每個人都會在不同的位置沉淪。像機了那座古老的東方都會——或許你并不喜歡它的冗雜、你受不了它甜膩的大團圓式風格、你敵不過它滿溢而出的磅礴氣勢,可總有那樣一些轉角,會讓你覺得怦然心動。 那英…孫燕姿…韓紅…蔡依林…周筆暢…黃曉明…莫文蔚…范瑋琪…蘇醒… 真可惜,終于還是沒有等到Faye 3/9/2008 和自己擡槓看馬英九和謝長廷的電視辯論要和綠丁丁吵; 說大陸硬件好臺灣軟件好要和國民黨的遺少吵; 看清華的教授鼓吹打下臺灣又要和憤青們吵; 回壇子轉轉又忍不住很想和自稱上海人的外地芭拉吵; 換一個地方又看見全德華人裏臭名昭彰的XX頭在跟比別人吵…
天呐,我的世界到底怎麽了?! 好了,秀才教過芙蓉——世界如此美好,我卻如此暴躁,這樣不好…不好。 老實講我沒有與人纏斗的毅力和激情,太不象獅子座了(罵一下自己沒种-__-P”..),外加骨子裏又很清高。所以身邊的朋友們都在慷慨追憶火紅的大唐盛世的時候,我會一個人矯情兮兮地抱住兩晉華麗世族風不放——道不同不相為謀嘛。沒内涵、沒修養的…統統讓路,本狐不care… 算了,發發牢騷就好,往心裏去就不對了,照剛的話,好歹也是頭喝過洋墨水的狐狸…嗯,自己安撫一下自己就好了。康永抱着王偉忠三十年前的日記大聲念出來,和小s笑得前仰後合,換了我,心裏還是會覺得委屈吧——文藝青年的往昔,並不丟臉啊,大家都青澀過,是好朋友,就要貼心嘛。可是偉忠哥看上去並不在意兩個小鬼的嬉鬧。所以人家是大製作人,而我只是小留學生吧。 是啦,其實也還好,我也沒有吵啦,只是不放棄自己覺得中立的見地而已,我比較不會吵架,不會惡語相向,不會給人扣帽子…所以,最多就算被人家罵啦。倒也不覺得生氣,只是心里轉不過彎來——人怎麽都可以這麽不講道理?
看上一篇自己寫的那首七絕,心裏可以踏實一些。 繼續支持陳文茜,繼續期待完美的復活節假期。
P.S.新更新過MSN之後發現變得超級不好用,一開MSN我的CPU佔用率就飆到100%,系統慢得跟爬一樣,風扇瘋狂的亂轉....就這樣還擋不出MSN動不動死掉,有沒有哪位大大知道是怎麽囘事啊
2/1/2008 只要蓝莓不要派这是一个关于执拗、错失以及厮守的故事。 就像我们每个人都曾经历过的。 尽管礼拜三早上与教授的谈话顺利异常,业已持续一夜的焦躁情绪并没有丝毫的起色。甚至在午睡的阶段沉沦于放逐、离弃的梦魇中,纠缠不醒。 开始非常期待蓝莓之夜。 我们这样的人,也许只有在夜晚方才是真实的。 2046之后,王家卫和Faye差不多同时淡出,时至今日方才重回江湖。礼拜天回家的时候看见隔壁电影院的门口贴了新海报——《my blueberry nights》——Regie,Wong Kar Wai。去年坎城影展的开幕片,直到近日才在我们这个小城市首映。尽管据说国内早已上映,尽管小刚同学如何力劝这是一部不值得在影院观赏的烂片,尽管Fa用了后来他自己都不记得的理由婉拒我一同观看的邀请,我还是蹬着拖鞋冲下楼买票——1排1座——人生大概也是如此,有些事,明知是错的,还是会做;有些人,明知是错的,还是去爱。 可是既然不该,就注定结束。 伊丽莎白宁可在街角对面的饼店宿醉、伤神或者歇斯底里,也没能鼓起勇气用钥匙打开门,她知道,那扇门后面,他和她的热吻,足以击败一切。终于,留下钥匙,开始向西300天的孤独旅程,90分钟的故事,女子的理由非常简单——我要攒钱买辆车。一天打两份工的她,忙到遗忘。 有一个词叫买醉,我不懂,在昏黄的pub里面看自己深爱的女子在别人胸口缠绵,酒精,大概只是失控的借口,失控到死亡。当信高声歌唱死了都要爱,我从开始的惋惜,变成了笑着妒嫉。为爱活着的人,血光淋漓,却也绚烂无比,留下一生的帐,让另一个人,用一生来偿。我是个隔岸观火的人,没理由迷惘,可伊丽莎白在那里看着,遗忘一个自己,再记得另一个自己,未尝不是另一份酬报。当爱情变成血色黄昏中的一曲挽歌,女人麦浪般明亮的头发,甩过去,徒留残香。 饼店的小老板,间或地闪回,他收到她越来越遥远的温情。裘德洛并不是个惊世骇俗的美男子,至少在我的眼中。可那双像湖水般清澈碧蓝的眼睛,总有抹不掉的单纯烙印,看了叫人心疼,他守在那里,一直,就像高原深处的湖水,看上去平静而隐秘。我时常幻想,何时才能拥有自己的碧波,或者干脆,自己就化身成那样的一片纯净。可是没有旅人的足迹,我们是不是可以当作,世上根本就没有那样一片水,就像深夜被叫醒的康永,再次醒来的时候,只有他们俩知道,这个世界,曾经有一朵昙花,曾经努力地开放过。 爱情,原来真的是要证明给我看的。 伊丽莎白却还在失落的爱情中奔忙着,除了那串寄存在饼店玻璃瓶子里的钥匙,再没有什么可以证明她的爱情。她跟赌场里的金发女子说:我要攒钱买辆车。于是她成功了,她一度得到了那辆梅赛德斯,她们穿越西部荒凉的山丘和戈壁,青春就像卷起头发的风,裹挟沙砾,却畅快无比。可那样的青春,到底是真实的么?金发女子终于收回那辆车——作为父亲的遗物,她口口声声不在乎他,甚至用他的死亡肆无忌惮地玩笑,可是她还是收回了那辆车。我不知道,我会不会比她更洒脱。分叉路口挥手——我们注定都要分道扬镳,那些人、哪些事,都不过如此。 三百天,像一个轮回。 她回来了,开着她的车。 等着她的,依然是那双碧蓝的眼睛,还有那份蓝莓派。 12/18/2007 梦魇每次和HENG挂断电话后的晚上总会接连一个梦魇
从第一次的智斗贩卖人体器官犯罪组织
到被全世界的人遗弃
这一晚亦不例外
我在52层的巨大写字楼里溃逃
躲避追捕
像条丧家之犬
却不知逃往何方
终于被捕
在心脏停止跳动的那一刻
重重醒来
胸口起伏
心有余悸
点一直烟的片刻
ST传来简讯
远行又将变成孤旅
弹指间
烟灰跌落
又一朵玫瑰凋零
伦敦是梦
柏林又何尝不是? 12/2/2007 一盏小酒,几片烤鸭这些日子在家懒着,像头冬眠的狐狸,昏昏噩噩的,SP也耽误了好久。 今天不说深沉的,也不讲郁闷的,纯粹说吃…本狐的食堂也好久没有新菜出炉,换了在杭州,怕是早就要关门大吉。嗯…承蒙各位新老朋友关照,今天送上烤鸭一道,还忘各位老饕大大口下留情,小狐在此谢过则各~
说到鸭子,中餐西餐里都可谓亲睐有加。国人皆知西餐少不了牛排,却不知道,一份烤鸭胸或是海鲜拼盘,才是西餐中真正上档次之作。 西人尚且如此重视鸭子,更何况向来以饮食文化博大精深而著称的中国人。说起中华名菜,不少鬼佬都会兴致高昂地大谈北京烤鸭。的确,烤鸭尤其是北京烤鸭已经像京剧一样成为西方人眼中中华文化的名片。其实细究起来,即便是烤鸭,亦有南北之分。我因为一向觉得填鸭烹制的北京烤鸭过分油腻而对其并没有过分偏爱。一直以来,我都对南京的鸭子青眼有加。有道是外人都知道南京出板鸭,殊不知南京人吃得最多的其实是盐水桂花鸭和老卤烤鸭,都颇为鲜嫩可口。南京号称鸭都,南京人爱吃鸭子也是出了名的。江南冬天有备干货的习惯,从宁波的黄鱼鲞到苏嘉一代的风鸡风鹅,再到南京的板鸭,无不是趁秋天五谷丰登之际为冬天准备必要的存货。过去南京人出门在外,也一定会带上几只板鸭,以备思乡时聊以自慰,所以才有今天南京板鸭甲天下的美名。
好啦,扯了太多背景知识,还是要说今天的技术环节部分。因为欧洲产的鸭子脂肪含量通常没有那么高,和南京一代水塘散养的瘦型鸭颇为相似,所以我烤出来鸭子的效果基本接近南京烤鸭的样子。 首先来说说选料。 主料当然是去毛全鸭一只,重量一公斤左右为宜,我买的是1300克的西班牙产鸭子。 其他调料包括有: 细盐约50g 八角、花椒、桂皮、丁香、草果等香料若干 老抽 蜂蜜 风干的白脱小球两个 苹果一个 洋葱一个
家庭烤鸭的操作步骤其实也并不复杂,主要就是要有耐心,花点时间,呵呵。 鸭子解冻之后通常会出水,建议最好洗一下,去掉腹腔里面残留的内脏什么的,洗去血水,沥干待用。有条件的话建议用厨房纸把里外的水都吸干。
烤鸭的第一步是要腌制以及风干,因为烤制的过程中是没有办法添加调料的,所以这个步骤直接决定了之后的鸭子是否能烤得有滋有味。 首先把盐和八角花椒桂皮丁香等香料一起放在干锅内焙烤,注意是焙烤,就是以炖肉用的文火慢慢翻炒均匀,作用是激活香料的香味。当看到白色的精盐炒至微黄,并且能闻到香料浓郁的香味时就可以出锅了。冷却至室温之后转到砧板上,用擀面杖把焙干的烟和香料碾碎并且混合均匀。用这个料仔细将鸭子的里外涂匀,这个过程要比较仔细,尽量不要放过任何表面,不然烤出来的鸭子就有可能入味不够哦。 反复涂抹过盐料的鸭子需要挂起来风干。通常家里不会有专门的地方和钩子用来悬挂鸭子,我用了一个折中的办法,就是取一个酒瓶,从下往上把鸭子支起来。因为风干的过程中鸭子还会渗出很多血水和油脂,所以我把鸭子支在一口锅里,嗯,就是大家在图上看到的放法。这样就可以把鸭子放在阴凉通风的地方风干,通常要至少一个晚上的时间,当然,久一点也不要紧,因为用盐腌过了,所以只要不是太热的天气,都不用担心保质期的问题^^。 风干的部分其实有两个步骤——腌制和上色。在以盐和香料腌制一晚后,需要用水冲去鸭子表面的浮盐,并且吸干水分。这个时候的鸭子如果拿去进烤箱,味道固然已经OK,但是却很难呈现出金黄诱人的效果,所以,在烤鸭之前还要经历一个上色的过程。上色所用到的材料主要是蜂蜜和老抽。老抽是一切中餐加深颜色的秘宝,而蜂蜜的作用则是增加黏度,使得老抽更加容易附着在鸭子表面,并且蜂蜜在烤制过程中也会散发出独特的焦糖香味,从而增加烤鸭味道的层次感。我用到的是一种白色粘稠的苜蓿花蜜,滋味清香并且黏度适中,在其中调入适当老抽后,可以把这种粘稠的深棕色酱料均匀的涂布于鸭子表面,因为风干的过程中鸭子表面会出油,酱料不一定会很容易附着,所以等晾干后还需要反复多涂抹几次,以保证色泽浓郁均匀。 这个就是经过上色后风干的生鸭子
经过上色的鸭子需要继续在阴凉通风处过夜,使得鸭子内部的水分进一步降低。等色泽呈现出棕红色,就可以进烤箱了。 在烤制前,烤箱在150摄氏度预热10分钟左右,这个时间里,可以将一个洋葱、一个苹果以及一个干燥的白脱小球分成四瓣塞进鸭子的肚子里,洋葱和苹果是给鸭子进一步增加香味,并且可以去除一部分水禽的腥味,而干面包则可以有效吸收鸭子内部的水分,并且支撑鸭子整体的形状。最后用锡纸将翅膀、腿等容易烤焦的地方包起来之后,就可以进烤箱了。建议鸭子直接担在烤架上,这样烘烤过程中鸭子体内渗出的大量脂肪就可以直接留下去,而避免了鸭子直接浸在油里变成油炸鸭…当然,不要忘记在烤架下面放一个烤盘用来承接留下来的油脂,这个油脂用来炒菜或者下面,都是相当鲜美的,并且也可以减少很多清洗烤箱的麻烦。 烤制的过程一般在220摄氏度左右进行40~60分钟。当然具体的条件还可以进一步摸索,并且根据实际的考试情况进行具体的对待。一般烤到半个小时左右,我会把鸭子翻个身,以保证两面都可以烤均匀。一般的烤箱都不具备抽风功能,这样湿气都聚集在烤箱内部,鸭子不容易烤干,可以借中间打开烤箱门检查烘烤程度的机会让热的湿空气散发出来,当然,也要当心开门的时候不要被热空气烫伤。 烤制过程中的鸭子
等到鸭子两面都烤至金黄色并且表面有酥脆感觉的时候就算烤制成功。南京烤鸭的吃法不像北京烤鸭那么繁复,只要简单斩剁成块,淋上甜酱油即可食用,非常方便。而甜酱油的制作方法也并不复杂,生抽下锅加糖煨热,并加入一定姜丝葱花,微沸的时候倒出,淋在切好的鸭子上即可。 出炉的成品
嗯,寒冬里面,关起门,嚼一盘肥鸭,喝两盅小酒,人生快意,不过如此呵。 11/29/2007 短劇--過場--簡單交代打工,連續四周,直到聖誕前夕 無論是淩晨如冰海般的月華 或者傍晚明滅流動的光影 我去,我來 我想我會記住這個冬天
打工,生病,以爲就要放倒 三天裏好轉 前所未有的奇跡 一個人的奇跡
打工,在勞動中遺忘 被遺棄的辛苦 不同的人 同樣的謊言 夢醒來 只有自己還在 9/11/2007 二年纪——《金刚经》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人活过一定的年限之后,就会逐渐陷落进某些窠臼中去,变得庸俗而刻板——用同样的词汇,以同样的口气,重复同样的观点,每日里周而复始毫无建树,并且美其名曰——走上轨道。从这个意义上讲,我的生活已经走上轨道。
用一定成本来构建一种模式,并依照此模式处理加工物质精神资源,这是人类步入文明社会以来惯常的手段,就好比农民做一个方盒子,然后把幼小的西瓜放进去,等到西瓜成熟的时候把盒子打开,就得到了方的西瓜。这些行为统统可以理解成人为的引进能量,来提高系统的有序程度,也就是通常说所的热力学第二定律。到目前为止我并无意于质疑这样科学基石的牢靠程度,我只是在自身弱小而微妙的灵觉里面隐隐暗藏不安——我不知道或者说并不能心无杂念地认同这种有序化的意义,我看上去开始像个大同派——万法归一,海纳百川。可是也或许上升到更大尺度来看待问题会更加释然——整个宇宙的趋同,与局部微元的扰动并不矛盾。于是抿一口茶——世上本无事,庸人自扰之。
很多年前就一直跟陆反复讨论,如果上了轨道就会如何如何。她间或反问——如果上不了轨道怎么办?日后我的体会倒是,在这个四分五裂的世界上,并没有一条国际通用标准的轨道,那些高高在上的主宰者们尚且要费尽心机游走在不同体制下以求趋避,何况我们这些蝇营狗苟的凡夫俗子。
思维有些漂移,大概类似于眼见肉体从脚到头的石化,脑子所做出最后一点无谓的挣扎与反抗。回到挖这个坑原本的立意——在德国的这两年。
两年的时间对于中国,是一个无数可能都将成为现实的区间,而对于欧洲,则不过是悠长的下午茶时间里一杯清咖啡或是一块曲奇。而我就像一颗从剧烈核反应中溅射出来的快中子,被迫在重水中变得迟缓。我的志向只不过是做一头山中随性游走的野狐,灯红酒绿的都市就像一个巨大的围场,奔忙追逐中,同时完成猎物和猎手的双重宿命。我简直恨透了那样不得喘息之机的奔忙生活…虽然现在,心底里又生出一般蠢蠢欲动的心思。大概源自另外一种重生的喜悦。
如果说当初我不过只是叫嚷着要走出来镀金见世面的惫懒小厮,两年的时间足够用来收拢一颗左突右冲的心。其中一半用来准备语言,另外一半用来适应专业课的学习,我觉得自己就像这个老龄化的社会一样迟缓而沉重。其间时常会想,如果当初在国内不是那一分之差没有通过DSH考试,或者是早一个学期结束语言班的生活,现在又该当如何?可是人生总是没有反复的机会,比起许多转战德国很多城市才得以落地生根的前辈,我的留德生活已经算是稳定而顺畅了。秋风乍起,这个德国南部角落的小城再一次迎来一场新的轮回。时空的重叠和错位时常让我恍惚——有的时候路过语言班的大门,我甚至还生出有些隐隐的错觉。
如果没有一年的语言班,估计也就不会轻易地接触到学生会。Himmel走的时候戏称我进入了主流社会,我只是笑。大学那会倚仗着广播台的身份最不屑的估计就是学生会,没想到自己还是免不了俗。大概狮子座的血液里就流淌着不安分的基因,我也知道,哪怕把我一个人关在家里,也不是那种会全身心投入学习的人,虽然这么说很有点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味道。不过无论如何,学生会的工作的确像是给我的生活打开了一道窗,而最终促使我留在这个小城市里的三个理由里,人际关系良好差不多算是最重要的一条了吧。虽然现在铁了心思关起房门做宅男,可是那些焰火连天的宿醉夜,却从没有暗下去。 寂静和喧闹,都不是问题,我想。
可是二者还是要有所选,我受够了割裂的人格和支离破碎的生活,那时候不是也曾经口口声声说厌倦了国内的虚情假意么,时隔一年半回国度假,却一顿饭局都没有落下。这个让我觉得80后的义愤填膺都不过是一场场口口声声的闹剧,虽然我知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理由。失恋,失学或者失业…我们以为自己失去太多的东西,却从不拷问自己有多少的付出,或者至少,那样的付出是否妥贴。我想我在德国这两年,不断地失业,却没有失恋。当然很简单,没有恋爱,自然不会失恋。虽然会有可望而不可得的喜欢,但是大概是更适合独自生活的孤身男子,太过坚强,反而不懂得妥协。所以回过头来想想那些眼睛、肉体和心,他们闪着光,却从未属于我的世界。我从未忘记,却依旧可以微笑。
真的不是一个会说故事的人,只会远远的站在一边,看着过去的自己低吟浅笑。开始不再费心收拢那些记忆,我的少年已经承载太多,现在,应该变得无畏起来。就像很多年前我们彼此勉励那样——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相信我 7/16/2007 抒情曲里的非抒情夜
身边生活着一些文艺气息浓郁的青年,时常让我在昏茫的夜色里有误闯入艺术沙龙的错愕——我个人只是一个钟情国语流行歌曲,无事喜欢胡思乱想的平庸男子,偶尔谦虚感慨自己没文化,不过是颗在糖浆和面糊里打滚的花生米——看起来大些、甜美些而已…内里,也就是颗花生米。
对面房间里不断有沉郁的钢琴曲回转跌宕,像极了都市言情剧里男女恋人分手后延续气氛用的咖啡厅背景音乐,很是纠结。我不想自己化身其中沉沦自弃的苦情男子——要学会从所有他人不完美的生活细节找到自己生活完美的转角。
整个六月,我生活的城市都持续连绵阴雨,日平均气温不超过20摄氏,我并不觉得郁郁,就像眼见又一场离别轰轰烈烈上演却不觉得悲伤——散伙饭吃完,二十年后再聚首,看此生如梦幻雨露。
其实无论向前或者向后看,毕业这件事于我都还相隔一段距离,时间或者空间上都如是。可从小就是个可以自己默默承受而不忍他见的人——能够眼睁睁看着医生的钢针在自己的皮肤与肌肉之间穿来穿去几个来回都默不作声,却会看到别人被书页边缘划破手指沁出的血珠儿全身战栗——在心里默数今年离开校园的名字,一个,两个,三个,四个,五个,六个…就觉得又是一重天了。
那个校园将不再是我的校园,这个校园也总有一天会不属于我。任何一个我们陶醉迷离的夜晚都会成为过往,尽管酒醉的时候都以为自己不会再醒来。
没有谁能一直陪着谁,我们总是这么聚少离多的。校园大概是我们若干年后能想到唯一有最多交集的地方——我们这样的穷酸书生,就总是这么看重年轻时候那点鸡毛蒜皮的小事,甩不掉,也不舍得甩掉。
不晓得Rocky昨晚的面试怎么样,如果顺利,应该有新的毕业可以期待吧——不舍,总是要留在自己心里面的。 5/22/2007 醒不过来下午两点四十分 平在线上和我说:muss jetzt gehen. 我说:好,晚上有空就给我个电话。 口气轻松,却并非没有期冀。
下午六点四十分 Shinn问我为什么总写悲哀的文字。 我想,抑郁的症结,估计会纠缠一生了。 哪怕强如狮子,亦无法摆脱。
傍晚八点四十分 强烈的过敏症状让我一进家门就喷嚏眼泪鼻涕不断,大脑像是从高压喷嘴里挤出来的酸奶,一团稀烂。 我开始痛恨铺地毯的房间,柔软而华丽的表面底下隐藏了太多令人不快的东西。
晚上十点四十分 Baz的电话我把惊醒。 我决定,做点正事。 学业,真的要动手,动脑是不够的。
晚上十二点四十分 收好书包,烧开水,冲茶,敷脸。 没有电话,亦没有消息。 我不多想,既然沉默,就要足够决绝。
回到德国已经一个月,却一直腐朽不堪,生活中间那些好的坏的都被搅成一团粥。 试图理清脉络,却接连失败。像是挣扎着逃脱困顿的噩梦——睁开眼,眩晕,再闭上眼… 醒不过来。 3/11/2007 康桥遗梦在经历了一个多月漫长的连绵阴雨天气之后,早晨醒来之后,睁开眼看见美好而明艳的阳光——欧洲的春天终于款步而来。好天气里,如果不出门,在家里想想曾经去过的地方也是好的。 一年前的这个时候在英国,早春三月阴晴不定的海岛气候留在记忆里的痕迹已经淡下去了,只是时常会告诉自己,还欠着自己些文字,就像常常会梦见一种瑰丽的兰花,孔雀蓝色的,像葡萄一样袅娜轻盈地垂挂下来,生长在一间高大温暖的玻璃房子里。 嗯,没错,是玻璃房子,而不是水晶宫殿,我想,我并没有在梦里面刻意美化什么——剑桥大学植物园里的温室,就是这个样子的。 我总有一种古怪而执拗的情绪——我总是下意识的把这个有着全世界历史最悠久大学的小镇称为“康桥”,而把那条蜿蜒缠绕过小镇西北沿的小河叫作“剑河”。大概是太爱这座小镇子了,所以才会反复玩味,其中的力度和美感。
反复翻看在剑桥拍的照片,可以说那些色彩和内容是我去过英国所有城市里最鲜明最独特的。这座由于九百年前那次牛津的暴动方才逐渐崭露头角的大学城,也许并不是英伦三岛历史最悠久风景最宜人的小镇,但他绝对是全世界所有仰慕真理信奉自由追求完美的人们所共同憧憬的圣地。如果说英国之行让我深深折服于近代欧洲工业文明的巨大进步,那么留在剑桥的三个日夜,给了我周游世界的惊叹——没错,就像邓布利多教授的冥想盆,你能在剑桥看到全世界各个角落的蛛丝马迹。 虽然最初去剑桥的理由现在想来如此苍白幼稚,不过客观的来说,我还是要感谢Ben,如果没有一个错误的原动力,也就没有之后和这个小镇美轮美奂的邂逅。以至于离开那天早晨,我在康河边上逡巡流连,恨不得把每一寸阳光都裹进行囊,随身带走。 我到达剑桥的那个下午,细雨绵绵,一身雪白的Ben姗姗来迟。他带我找到我的青年旅馆,领钥匙、找房间、安置行李——我青年旅馆的会员卡办了半年多,终于派上了用场。这里顺便推荐一下,相比于70磅一夜的家庭旅馆,凭国际通用的青年旅舍会员卡17磅一夜还包早餐的价格,在剑桥乃至整个不列颠,都是一个不能再合算的选择了。吃过晚饭后,Ben就此消失,我不知道这算不算是个意外。不过就在第二天我做好打算一个人环游全城的时候,邂逅了一位中科院毕业在美国某知名大学攻读古生物博士学位的中国同胞,刚好在剑桥作访问学者。抱歉已经不记得他的名字。不过得益于他的带领和解说,我才没有错失剑桥那么多闪光的角落——植物园、古生物学和地质学博物馆、动物学博物馆、King’s college…
先看看剑桥大学的植物园吧,是我见过所有大学里面占地面积最大,植物种类最丰富的植物园。 回国前就只能更新到这里…还要为九个小时后的长途飞行再作些准备…剑桥的其他见闻,留在日后慢慢继续… 2/25/2007 这年据说我这里好像少了许多年味,其实年还是过了,而且算得上是热热闹闹,红红火火。因为一直在忙的缘故吧。一下子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一点点放些片段上来吧。 这个本子是我们在卡城的春晚上演过的,经过剧组人员授权,放在这里吧。虽让当时写这个本子的时候很多情节会相差比较多,但是根本的出发点还是没有变。感谢剧组的所有朋友,谢&羚、夏、油油、琴人和祥武,谢谢你们。 ------------------------------------------------------------------------------------------
新房客 Traumburg Str.7
人物:
甲 – 陆白 新房客
乙 – 小雨
丙 – 油条
戊 – 谢琳 音乐学院学生
客串 – 祥武
地下琴人 – 林维
林维从后台上场,四处找钢琴,必须有背对观众的动作,露出背后的标语牌
场景一: 甲右,乙左,门窗左等候。台上左侧摆售票机,右侧4把椅子
(背景音:飞机起降, 火车停靠报站)
画外音:9月17日,秋风渐凉。我终于做出决定,离开家人,离开朋友,拒绝最后的治疗,飞往这个陌生国度。
甲买车票未果,焦急沮丧,不停咳嗽。乙活泼出场,突然撞到甲,夸张道歉
乙:(背后看甲)需要帮忙吗?
甲:(摇头,摊手)我不知道该怎么买车票
乙:你要去哪儿?我帮你看看(从甲手中接过地址条)Traumburg Str! 我家也住这条街,跟我走吧 (帮甲买票)
甲:(转身向观众,音乐起,苦笑)哼,世事弄人。本想逃离人群,却在异乡被投入另一片关怀。
(待定方式2)甲疑惑看乙,对她不放心,不肯跟她走
乙说:别担心,我不会吃了你!
(一起搬东西上车)
乙:你好,我叫小雨,Uni经济工程第五学期,你是刚来的吧?
甲:对,刚下飞机。咳嗽
乙:怎么?你不舒服?是不是感冒了?
甲:没事,小问题,我已经习惯了(乙正要询问)
门窗从左边入场,挡住两把椅子时停住。
林维报站名:Traumburg Str. Ende Station. 前方到站,梦之堡大街。终点站
乙:哎呀,我们到了,快下车!
甲:(下车后观望,自语)这就是我的终点站了。。。。
乙:喏,我家就在对面,门牌上有我的名字。你晚饭还没解决吧?放下行李来我们家吃吧。
甲:(转身含笑对乙)我现在一点身在异乡的感觉都没有啦
乙:那就晚上见!
甲左侧下台,乙继续向右侧走
场景二:丙穿围裙等在右侧
乙:(开门回家)自己加个称呼给丙 猜我今天带什么回来啦!
丙:(从右侧踱出来,用围裙擦手)一个男人?
乙:(笑骂的话)。。。。。。是音乐会入场卷!咱们邻居谢琳的毕业汇报演出!
丙:(接过入场卷)噢!怪不得她最近每天晚上都练琴!(对着门票研究中)
乙:(伏在丙肩头,眼神狡黠)不过让你说中了,我今天真的带回来一个男人
丙:(瞪大眼睛夸张望乙)嗯?!!!
乙:刚才在Bahnhof碰到个新人,房子就租在咱家隔壁,我顺路带他回来,再顺便请他过来吃晚饭
丙:你又去献爱心了?
乙:(赶人)大家都是中国人嘛。别罗嗦了快去做饭!(双手扶丙的肩膀,一同从右侧下)
场景三 甲从左侧上,在门前寻找名字,按铃
乙从右侧上,开门,把甲让进房间,门慢慢挪走
我来介绍,这是我男朋友,叫他烧麦就行了。(向丙)这是陆白。你可别欺负新人!(从丙手中拿走围裙,右侧下场)
丙:别听她瞎说,其实我叫——油条。欢迎来到卡鲁。你也是来读书的?
甲:没有具体计划。生命总是受制于时间,我想跳出这个规则
丙:(刮目相看)噢哟,有想法!走,我们边吃边聊!
一同从右侧下台,灯光变暗
场景四 甲回家路上听到琳拉琴,《依赖》
梗概:谢茜唱完,琳开始拉琴时,甲从右侧上台,走到左侧回头驻足倾听
(备用桥段1)甲和谢茜同时开始念白:在我难过的时候,不管那是什么时候,我都不喜欢被别人察觉到,其实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只是不喜欢而已。我知道,一切都是过眼云烟。
(备用桥段2)甲独白:时间仍是谜,仍不断用皱纹,白发,钟声,甚至死亡来暗示它的存在。贯穿它的是一个一个鲜活的生命。当生命结束,是否还会有人来寻找曾经的蛛丝马迹
第一次落幕
场景五:幕未开,祥武从右到左穿台过,停在舞台中央
最近我们学生会正在筹备一个卡拉OK大赛,我是组织部长张祥武,眼下正到处寻觅“艺术家”。哎!正好音乐学院有个马来西亚才女,叫谢琳,小提琴拉得特别好!我这就去会会她!
林维钢琴起,小提琴进入时再将幕拉开。
谢茜:有没有听到那个声音,就像是我忽远忽近,告诉你它来自我的心。带来一首安静的歌,对着你轻轻诉说,我不在乎春夏秋冬花开花落。用琴弦说话,用音乐交流,我的世界里只有旋律没有语言。
甲跟随旋律哼唱,被祥武撞见
武:哎呀!同学,你是音乐学院的吧?你唱歌太好听了,来参加卡秀吧!(立刻握甲的手,不管不顾)
甲:(为难)请问你是。。。。?
武:噢!我是学生会组织部长张祥武,你是新来的吧?欢迎欢迎(拼命握手)!(手朝琳的方向指一指)你知道刚才拉琴的是谁?这个女孩可是才貌双全,我已经邀请她为卡秀伴奏了。你这么会唱歌,她又会拉琴,不如你们搞个组合一起参加比赛吧!
甲作推辞状
武: 你就别谦虚了,走,我带你去见谢琳!(把甲拖到谢琳家里)
琳开门迎出来
武:(对甲)这就是谢琳,刚刚从音乐学院毕业,前两天还办了毕业汇报演出,你去听了吗?
甲:(望着琳)原来每晚练琴的人就是你
武:(对琳坏笑)他刚来卡鲁,这么快就做了你的fans了
甲:(主动跟琳握手)我叫陆白,很高兴认识你。
琳没说话,甲感觉奇怪
武立刻拉甲到台前解释
武:我忘了告诉你,谢琳不能说话,天生就是这样!待会儿你可要多照顾照顾她。
甲:(略微惊讶,随即认真)我以前学过手语,你放心吧。
回到琳面前,用手语询问:你愿意用手语和我交谈吗?
琳用手势回应。
祥武看懂她的意思,立刻高兴向甲:她同意了!好,你们多聊聊吧,我还要去联络其他选手,先走一步了。
甲用手语:天气这么好,不如,我们到外面去吧!
琳同意,与甲一前一后向侧台消失,途中背景音乐《我变了》。随人物下台,音乐减弱。
灯光全熄,甲和琳重新上场就位
场景六 甲研究歌词,琳拉琴,林维伴奏
(待定桥段1)二人舞蹈。下场
(待定桥段2)琳仍在后方假装拉琴,甲走上前台独白:“如果有人问我,世上有完美的爱情吗?我一定会告诉他:有,它就在我们每个人的心底。但是极少有人发现它,就算发现了,也没有勇气面对。他是那么真实,以至于我们无法相信,我们怀疑,自暴自弃,甚至——我们宁愿搂抱着它骗人的虚无缥缈的表象。”独白结束后,甲在台上昏倒,琳立刻扑上前,灯光渐暗,幕布拉合
场景七 幕布打开,年夜饭,祥武、小雨和油条坐中央,甲、琳一左一右对面坐
情节改为祥武请大家吃饭,祝贺甲琳比赛夺冠
祥武:(兴奋)今天过年,难得各位街坊邻居聚在一起,又有好多喜事,大家开心,不醉不归啊!
(众人举杯回应)
乙:(迫不及待)快说说,都有什么喜事呀?
祥武:首先,陆白跟谢琳双双夺得卡秀冠军,让祝贺我们这对。。。(?) 自己一饮而尽
这第二件喜事呢。。。。(一边给众人添酒,一边狡猾看丙和乙)
丙:(拉乙的手一同站起)好啦好啦我来宣布,我跟小雨今天正式订婚,请各位给我们做个见证。也希望大家在新的一年里都能心想事成,找到自己的另一半(看着甲和琳)
乙:另外,我们有份礼物要送给陆白
(待定桥段1)如果选择场景六里面的桥段1,则此时乙拿出领带要琳给甲戴上。
(待定桥段2)如果选择场景六的桥段2,则丙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回中国的机票,把甲叫到面前。
甲:(诧异)机票?
丙:是啊,我们都希望你回国完成你该做的事,大家在这里等你回来(说完看谢琳)
琳:用期待的眼神注视甲
其他人都站在甲周围靠后的位置关注。
背景音效:焰火鞭炮声
乙:(故意大声地招呼丙和祥武)哎呀,外面开始放烟花了,我们出去看看吧!
招呼大家从侧面退场
琳仍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甲缓步走到前台对观众,开始唱歌《那些人那些事》
第一小节结束后琳走上来牵甲的手,面向甲注视。
歌曲结束,花到。甲看着琳说:我知道爱情会褪色,就像老照片,但你却常留我心永远美丽。(带着生死未卜的猜测)
两人定格,幕布拉合
结束:林维从前台上场。。。。随后钻进幕布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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