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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为炭兮,万物为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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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8/2009

鐵鍋和孩子的命運 - 文茜的世界週報 2009年11月7日

  每個禮拜的周末都少不了文茜相伴,這一期,除了心酸與感動,不曉得還能說些什麽,盡我的能力分享給看得了youtube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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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uTube - 文茜的世界週報 2009年11月7日 Part 5/5 鐵鍋和孩子的命運
  
3/25/2009

达赖颠倒黑白 再发谬论 zz from sohu

今年的3月10日是个不寻常的日子。半世纪前的这一天,达赖领导下的原西藏地方政府噶厦发动了武装叛乱,大举进攻驻藏解放军与中央政府的工作人员,迫使解放军还击,平息叛乱。达赖逃亡印度,在途中宣布“西藏独立”。
从那时起,每年3月10日,达赖都要在其流亡地发表讲话,今年也不例外。
 
谎言一 达赖说1959年3月10日的叛乱是藏人的“和平抗暴”。事实的真相是那天西藏军区邀请达赖看戏,噶厦就散布谣言,说军区要绑架达赖,煽动起三千多藏人包围达赖住地罗布林卡。他们打死了时任西藏自治区筹委会委员的藏族僧官帕巴拉·索朗加错,他的尸体被持枪的康巴叛乱分子捆在马尾巴上,头着地倒拖着游街。达赖在其第一本自传《吾土吾民》里说:“我怀着极大的悲痛,听说一个叫帕巴拉·索朗加错的僧官受到愤怒的人群凶暴的虐待,最终被石头打死。这个人由于他与中国占领军的密切合作而闻名于拉萨……这一暴力事件使我极为苦闷。我让噶厦告诉中国将军,我不能去观看表演。”连达赖自己都承认这是叛乱藏人针对与中国政府合作的藏官的“暴力事件”,天下有这样的“和平抗暴”吗?接下来的事众所周知,达赖麾下的叛军进攻西藏军区,军区还击,叛军望风披靡,达赖逃亡印度。

  谎言二 1959年3月10日前的西藏是“自由的西藏”。让我们来看看,那时的西藏如何“自由”。达赖曾告诉法国记者董尼德:旧西藏的社会制度与政治制度都是封建制。美国藏学家戈茨坦因与戈仑夫都说:旧西藏的社会政治制度是与欧洲中世纪惊人相似的政教合一的封建农奴制。然而达赖集团却顽固坚持政教合一的农奴制,反对任何改革。正如戈仑夫指出的:“这些叛乱绝不是农奴和牧民发动的群众起义,它们是部族的头人和富有的商人挑起和领导的。这些人如果没有暗地得到外界势力的援助,也一定得到了它们的鼓励。”“西藏原来的寡头政治集团认为汉人发起的改革是对他们的权力和特权的直接威胁,因此他们大力阻止这些改革。”他说得很清楚,达赖所谓的“和平抗暴”就是农奴主反对中国政府废除农奴制的暴乱。时至今日,达赖仍在百般美化旧西藏的农奴制,把农奴主的叛乱叫做“和平抗暴”,可见他所谓的“西藏事业”就是要在西藏复辟反民主、反人权的农奴制。这就是“人权斗士”的真实面貌。

  谎言三 达赖说去年的“3·14”事件是“和平抗暴”。他忘记了去年3月18日BBC记者问他怎样看待藏族示威者袭击汉人和商店时,他曾表示:这是错误的。他还说:如果局势失控,那么,他的选择就是完全隐退(见BBC该日中文网)。可见他当时也不敢否认“藏独”暴徒的暴行,并承认他自己是暴徒的领袖。这就是“和平使者”的真实面貌。如今他出尔反尔,自己打自己的耳光。他还在今年3月7日的《法兰克福评论报》上说:去年“3·14”事件是中国军警自导自演,目的是嫁祸给藏民。有人目击3月12、13日两天有卡车载藏民到拉萨,可是没人认识这些藏民,紧接着这些人就放火焚烧建筑。中国官方媒体3月14日报道汉人房子被烧和藏人丢掷石块,此刻包围现场的军警却没有出面干涉,显然中共自导自演这场骚乱,然后将画面传送到全世界。

  达赖轻轻一句“有人目击”就倒打一耙,把“藏独”暴徒的罪行推得一干二净。但他没有提供这个目击证人的姓名与身份,当时与现在的位置,所以他的指控完全是信口雌黄的无耻谰言。

  CCTV去年4月曾播放过烧死以纯服装店5名青年女店员(4汉1藏)的3名藏族青年女凶手痛哭流涕忏悔的情景。时至今日,达赖集团不敢否认她们是藏人与凶手的事实,难道她们也是中国军警扮演的吗?中国政府应该公审她们,请西方记者采访,向全世界说明真相,驳斥达赖的无耻谰言。

  他还说:“去年3月事件发生之后,持极左观点的中共领导人特意歪曲事实,在汉、藏民族之间挑起仇恨和分裂,加深了中国民众对藏民族的误解。”明明是达赖领导的“藏独”暴徒打砸抢烧杀汉族平民,挑起民族仇恨,却变成了中共“歪曲事实”。达赖真是恬不知耻。

  谎言四 在今日西藏,“世代相传的宗教、文化、语言、民族特性等濒于灭绝”。任何不怀偏见的外国人到今日西藏去,都会发现西藏到处是修整一新的寺庙,有众多僧尼与信徒在转经拜佛,哪有什么“宗教灭绝”?达赖完全是在睁眼说瞎话。

  他们在西藏随处可见藏文的报刊、电视、招牌、海报、文件、书籍、路标,随处可以听到藏人说藏语,以及藏语的广播。哪有什么“藏语灭绝”?诚然,由于古老的藏文缺乏科技词汇,离口语太远,中国政府不得不在西藏的中学里用汉语教授数理化,同时开设藏文课。由于同样原因,达赖自己在印度的流亡藏人的中学里也不得不用英语教授数理化。

  世界上没有永远不变的文化,我不知道达赖所谓的“西藏文化”指的是什么,因为他从未做过任何说明。如果达赖所谓的“西藏文化”就是和平解放西藏以前西藏固有的文化,那么达赖自己早就带头改变了“西藏文化”。

  首先必须弄清什么是文化。学术界对文化的定义多如繁星,一般认为文化有三个层面,一是物质文明,二是制度规范,三是意识形态。让我们先看物质文明。旧西藏没有电话、电视、自来水、广播电台、飞机、轿车、火车、西医、教授数理化与外语的现代学校、电脑、家电、互联网、银行、公路、铁路、机场、加油站、输电网等等。如今不仅西藏有了这些东西,而且达赖集团自己也在境外享用这些东西。旧西藏只有一个由英国人修建的水电站,它发出的电只供达赖一人享用,所以只有达赖一人享用电灯与电影放映机。旧西藏只有一辆汽车,是从印度搬来的,只属于达赖一人。

  再看制度规范。如前所述,旧西藏是政教合一与农奴制,还有《十三法典》,该法典规定:“人有上中下三等,每等人又分上中下三级。”达赖﹑活佛和贵族为上等,商人﹑职员和牧主为中等,农奴和奴隶为下等,铁匠﹑屠夫和送尸者则是下等下级人。“尊者滴血值一钱,卑者滴血值一厘。伤人上下有别,民伤官,视伤势轻重,断伤人之手足;主失手伤仆,治伤不再判罪。主殴仆致伤无赔偿之说”。“卑贱与尊贵争执者拘捕”。“不受主人管束者拘捕”。“人有等级之分,因此命价也有高低”,“上等人命价按尸量黄金”﹐“杀铁匠﹑屠夫等,赔命价草绳一条”。“打家劫舍﹑绑架破坏﹑偷盗杀人﹑持械行凶﹑平民造反,当施肉刑:挖眼﹑刖足﹑割舌﹑砍手﹑推崖﹑溺水﹑处死等,量刑判处,以儆效尤,而杜后患。”这种对酷刑的滥用连上层人物都不能幸免,十三世达赖的藏军总司令龙厦1934年在权斗中失势后,竟被剜去双眼。

  如今在西藏,政教合一、农奴制与《十三法典》都已被中国政府废除;达赖在印度的流亡藏人中还在坚持政教合一(达赖既是流亡藏人的宗教领袖,又是“流亡政府”的“元首”),却不敢在流亡藏人中实行农奴制与《十三法典》,不敢挖眼﹑刖足﹑割舌﹑砍手﹑推崖﹑溺水了。

  再看意识形态。旧西藏的意识形态是藏传佛教与《十三法典》表达的森严的等级观念,虽然两者是互相矛盾的——佛教主张“众生平等”,而《十三法典》却说:“人有上中下三等,每等人又分上中下三级。”如今在西藏佛教还有众多信徒,否则怎么会有大量藏人到寺庙转经拜佛?就此意义上说,“西藏文化”并未灭绝;但森严的等级观念却不复存在了,如果说这就是“灭绝西藏文化”,那么这是天大的好事,否则还有什么自由、平等、博爱、民主可言?

  至于“民族特性”,那么旧西藏藏人都穿藏袍藏靴,如今无论是西藏的藏人,还是达赖麾下的“流亡政府官员”都有许多人西装革履;旧西藏“下等人”见了“上等人”必须弯腰吐舌表示敬意,如今无论是西藏的藏人,还是达赖麾下的流亡藏人都不行吐舌礼了。

  谎言五 达赖说:“公路、机场、铁路等基础建设,表面上是发展的形象,但本质上是同化西藏的政治需要,并对西藏的自然环境和风俗习惯都有严重的破坏。”照此逻辑,世界各国建设公路、机场与铁路都是对各国的自然环境与风俗习惯的严重破坏。那么达赖为什么还要乘坐汽车、火车与飞机周游列国呢?

  诚如达赖所言,公路、机场、铁路是发展的标志。联合国1986年的《发展权宣言》说:“确认发展权是一项不可剥夺的人权”。达赖要西藏不建公路、机场与铁路,岂不是要剥夺西藏人民的发展权这一不可剥夺的人权吗?

  谎言六 达赖骇人听闻地说:“西藏民族在境内如同判了死刑的囚徒”。如果今日藏人真的像奥斯维辛集中营里的犹太人一样,那么西方的领袖、议会、媒体、名流、人权组织与人权活动家,还有联合国安理会与人权理事会早就吵翻天了。然而洋大人们却并无指责中国政府在西藏“种族绝灭”的言论。

  早在达赖流亡之初,就大叫大嚷“中国要消灭藏族”。联合国派国际法学家委员会去印度流亡藏人中调查后发表报告说:没有证据表明中华人民共和国要消灭藏族。

  谎言七 达赖自吹自擂说他的“流亡政府”“具备宪政”,“已经成为一个高度民主的政府”。让我们来看看他发布的《西藏未来政体与宪法特征要旨》。“西藏国”的“宪法”规定,西藏的政治必须遵循佛法的指导,“西藏国”是自由民主的、政教合一的“国家”。把自由民主与政教合一并列,可谓对自由民主的莫大讽刺。

  谎言八 达赖说:“中方一再要求我们承认历史上西藏就属于中国,这是不合理的,也是没有道理的。”既然西藏历史上不属于中国,为何至今没有一个国家承认西藏独立、没有一个政府与“西藏流亡政府”建交?达赖把中国政府称为“中方”,还说“藏中对话没有实质进展”,言外之意是说西藏是与中国平起平坐的独立国家,“西藏流亡政府”是与中国政府平起平坐的政府。既然如此,他为什么还要求什么“真正自治”呢?宣布完全独立不是更好吗?

  达赖还要求“藏民族生活在一个行政区域”,其实就是要建立“大西藏”。按照达赖自传《流亡中的自在》里的地图,他的“大西藏”把大片自古以来就是汉人与蒙古、回、东乡、撒拉、裕固、羌、彝等17个非藏少数民族的家园划入了“大西藏”,从而使“大西藏”内的藏人不足其总人口的一半。而根据“西藏流亡政府”的地图,“大西藏”还包括了整个河西走廊与新疆的一部分,达赖集团的野心何等狂妄。

  综上所述,达赖就像一个魔术大师,一口气抛出了八个弥天大谎。事实上,他的“西藏事业”即“藏独”事业就建立在谎言的沙滩上。他以为他有国际反华势力的支持就可以如愿以偿,他不想想,他逃离西藏半个世纪了,他离他的目标越来越近了还是越来越远了?他再不痛改前非,只能客死他乡。(徐明旭)

1/23/2009

傷逝

一夜未能好眠。
昨天一直經歷一些莫名的挫敗,多到我都察覺到是某种不祥的徵兆。
卻並非應在我身。
回到家就看到媽媽的email——噩耗。
就像一個俗不可耐的橋段,耳朵裏面似乎回到兒時聼廣播的時代,依稀有聲音飃進來——
...因肺部感染引起全身性衰竭,治療無效于今晨逝世...
那時候是不太會集中精神,這次,是沒辦法集中精神。
因爲是我的外公。
終于沒能撐到新的一年。
突然有點懼怕明天。
不用安慰我,我還好 ...
12/14/2008

亂世

前段時間德國之聲轉載一篇報道,稱德國企業的工作效率在全球範圍内排名相當落後。這一點,我最近實在是感同身受,一個網路就裝了兩個月恨的我咬牙切齒的。想想在中國,我暑假回家,三天就辦好寬帶,一個月假期開開心心。唉,德國真不愧是個昏聵衰敗的遲暮國度。

算了,聖誕節前是不用指望可以在家心安理得的上網。Blog估計也不用更新了,提前小做一個年終總結吧。

2008對整個世界、中國當然我自己,都是個大起大落的念頭。嗯, 全球性景融風暴的句號是個大大的O,沒錯,那個有一半黑色血統的美國新總統。我其實一直很不解,這個世界上根本不存在什麽被稱爲“普世價值”的民主之流。全世界各個角落都在為這位年輕的美國當選總統歡呼雀躍的時候,我唏噓——這個世界需要的只是一個“明主”,而絕對不是什麽“民主”。

2008的中國,起落在大悲大喜之間,我們每個人的神經都備受挑戰。面對死亡、傷痛、挑戰和華麗,我常常噙著淚水默默祝願,我們這個傷痕累累的古老國度,可以堅守風雪中的美麗。就像我們一度對彼此的許諾——一切都會好起來的,相信我。

而我的2008年,在接連經歷兩次史上空前的經濟危機之後,終于峰回路轉。我必須要講Boehringer Ingelheim是個很好的公司,不愧05年度德國第二受歡迎雇主。如果要我在尾牙許個不算過分的願望,我想,一個論文的位子應該還是很值得期待的,

2008年,經歷一場又一場的分離。卻終于不再像七年前那樣淚眼相向。我們的人生,不就是聚少離多麽?

10/18/2008

食蟲而肥

和江南人聊吃,大概縂不外三句就會落在個“蟹”字上面。北方人通常很難理解並且認同江南人對這種橫著爬的水生甲殼類動物異乎尋常的狂熱迷戀,不管是從歷史的縱深還是地理的延展,螃蟹似乎都是江南人的專屬。聰明機敏如莊子,甚至都完全不認識這種小東西(參見典故“一蟹不如一蟹”),而久居西北内陸的新疆維吾爾族人,據説到現在還認爲蝦蟹一類是某种奇怪的蟲子而拒絕接受。

 

可是螃蟹真的很好吃!!!

 

抱歉我已經沒辦法繼續故作鎮定地討論關於螃蟹的文藝、歷史或者科學典故。我必須講,我就是那個看到螃蟹會發瘋的狂熱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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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天自然是當之無愧的啖蟹時節,三年前的秋天,我尚來不及好好吃最後一口蟹(公曆九月初還不到吃大閘蟹的時節,臨走前去蕉葉要了個青蟹,沒吃幾口就被那幫妖精拉上去跳舞,回座就只剩下醬了,額)就帶著一腔子的怨氣流落到德國來了。可是沒想到落地沒幾天就聽説新開的中國超市竟然有賣鮮活的大閘蟹,一問價錢才7.99歐一公斤簡直就跟杭州菜場的價格差不多,不猶豫,一口氣就訂了兩公斤。不用擔心我的腸胃——我可是海鮮大“胃”王,哈。所以說起來,真正在德國有規律的吃蟹,到今年已經是第三個年頭了。

 

大概類似于中國的南北差異,相比于法國西班牙這種地中海國家,在德國以及以北的歐洲國家,基本是沒有吃蟹這件事情的。說起在德國這一年只露面一次的,竟然還是地道的大閘蟹。這種學名“中華絨螯蟹”的物種本身是長期生活在東亞大陸沿海地區的近海洄游性生物,它們的一生除了剛出生不久活動在近海的江河入海口,之後就都溯流而上到陸地的淡水湖泊河道,按道理怎麽會出現在萬里之外的大陸另外一頭呢?莫非是空運來的?據説港澳一帶每年就通過飛機進口大量陽澂湖的大閘蟹,風光固然風光,不過其價之高,動動腳趾頭也想得明白吧。後來才知道,我們能在這萬里外的異國還能有幸吃到家鄉美食,還要歸功於幾百年前開始興起的海上絲綢之路——出口到歐洲美洲的絲綢要在内陸登船,輾轉通過海路運達目的地。可是因爲絲綢質輕,漕船必須在艙内灌水以保證吃水深度,那些蟹苗就隨著壓艙水被帶到了歐洲以及美洲的很多河岸港口,甚至一度因爲驍勇善戰的個性而成爲當地的外來入侵物種,嚴重影響了那些地方的生態平衡。

 

我就時常嘲笑白種人的腦袋是一根筋,同樣的問題,在中國,恐怕只會帶來一種全新的商機吧。像是原產於南美洲的小龍蝦,也因爲搭乘國際貿易的順風船而飄洋過海扎根中國,當年一度也曾經肆虐中國的稻田、堤防。可是智慧的中國人民善於充分發掘每樣東西的内在價值——在全國的夜市走一圈,哪個賣小龍蝦的大排檔生意不好呢?

 

有點扯遠啦,總之,我們是全球化浪潮下的受益者,順帶也可以消滅一些全球化帶來的危險因素,就比如大閘蟹吧,哈哈,未嘗不是個優化的選擇。

 

不過我們畢竟不是茹毛飲血的原始人,所謂食不厭精。好的原材料,也要有妥當的加工方式,不然,我只能大嘆暴殄天物有辱斯文啦。蟹固然好吃,也還是有些傳統的做法,其中最廣爲接受並且也最簡單易行的,莫過於清蒸。能在最大程度上保證蟹的鮮美。可是你也不要小看這簡單的清蒸。首先蒸之前要學會綁蟹,國内的菜場裏,蟹通常都被草繩牢牢地捆起來,固然是爲了防止彼此之間的爭鬥、運輸過程不會被夾到等等,但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就是——上鍋蒸蟹,綁起來可以防止螃蟹在還沒死掉之前在鍋子裏面掙扎,最後腿都掉光,這樣蟹裏面鮮美的汁水就會都流失掉了。另外,蒸的時間長短也頗有講究,蒸的時間太短,蟹就很有可能不熟,而蒸的太久,不但肉質萎縮,蟹黃也會隨著湯汁被蒸出來了,口感下降很多。另外由於中醫上講蟹屬於大寒性的食物,所以傳統的吃法都會搭配姜醋汁以緩解蟹的寒性。另外,蟹的腮以及腸胃,由於很容易受到生存環境中微生物的污染,所以也都是不能吃的。

 

說完了清蒸蟹,其他什麽香辣蟹、年糕炒蟹啦就是各自取信于不同的人群,而其中最得我心的,還非醉蟹莫屬。自從當年在寧波的酒肆初嘗醉蟹一味之後,就一直非常流連于醉蟹細膩滑嫩的口感和咸鮮有致的滋味。這個“醉”本來是江浙一帶頗爲鄉土的做法,雖然在上海也吃過經過改良進步的一道“醉生夢死”,從造型到口味上都有一個時代的新意,但“醉”本身畢竟還是帶著濃郁的地方文化特徵。比如醉料裏面最主要的一味就是黃酒,而通常又是紹興、嘉善產的黃酒為上。再添加一定量的燒酒、醬油、精鹽和糖,輔以八角、桂皮、草果等香料,把鮮活洗淨的蟹丟進去醉死,在10度以下的環境腌製兩天左右,就應該入味可食啦。今年買的蟹裏剛好有一批小蟹,頂適合醉來下酒。一啄一飲之間,別見其妙趣。

 

古語有云——八月圓臍九月尖,執螯把酒菊花天。

 

我找了這句話很多年,而現在,或許也還在找尋這種生活滋味的路上吧。

 

木 林

Occupation
Location
Interests
伟大因怜悯而生;

怜悯以慈悲为怀;

慈悲由涅磐始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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