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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3/2009 傷逝一夜未能好眠。
昨天一直經歷一些莫名的挫敗,多到我都察覺到是某种不祥的徵兆。
卻並非應在我身。
回到家就看到媽媽的email——噩耗。
就像一個俗不可耐的橋段,耳朵裏面似乎回到兒時聼廣播的時代,依稀有聲音飃進來——
...因肺部感染引起全身性衰竭,治療無效于今晨逝世...
那時候是不太會集中精神,這次,是沒辦法集中精神。
因爲是我的外公。
終于沒能撐到新的一年。
突然有點懼怕明天。
不用安慰我,我還好 ... 12/14/2008 亂世前段時間德國之聲轉載一篇報道,稱德國企業的工作效率在全球範圍内排名相當落後。這一點,我最近實在是感同身受,一個網路就裝了兩個月…恨的我咬牙切齒的。想想在中國,我暑假回家,三天就辦好寬帶,一個月假期開開心心。唉,德國真不愧是個昏聵衰敗的遲暮國度。 算了,聖誕節前是不用指望可以在家心安理得的上網。Blog估計也不用更新了,提前小做一個年終總結吧。 2008對整個世界、中國當然我自己,都是個大起大落的念頭。嗯, 全球性景融風暴的句號是個大大的O,沒錯,那個有一半黑色血統的美國新總統。我其實一直很不解,這個世界上根本不存在什麽被稱爲“普世價值”的民主之流。全世界各個角落都在為這位年輕的美國當選總統歡呼雀躍的時候,我唏噓——這個世界需要的只是一個“明主”,而絕對不是什麽“民主”。 2008的中國,起落在大悲大喜之間,我們每個人的神經都備受挑戰。面對死亡、傷痛、挑戰和華麗,我常常噙著淚水默默祝願,我們這個傷痕累累的古老國度,可以堅守風雪中的美麗。就像我們一度對彼此的許諾——一切都會好起來的,相信我。 而我的2008年,在接連經歷兩次史上空前的經濟危機之後,終于峰回路轉。我必須要講,Boehringer Ingelheim是個很好的公司,不愧05年度德國第二受歡迎雇主。如果要我在尾牙許個不算過分的願望,我想,一個論文的位子應該還是很值得期待的, 2008年,經歷一場又一場的分離。卻終于不再像七年前那樣淚眼相向。我們的人生,不就是聚少離多麽? 7/13/2008 留文以鋻——轉載自德國之聲(DW)中文網站
中国需要更多的民主吗?反方如是说前不久,在德国联邦政治教育中心和波恩汉学会联合举办的“相遇中国”系列活动中,加拿大布鲁克大学的哲学教授汉斯-格奥尔格-默勒教授做了题为“中国需要更多的民主吗?”的报告。默勒认为,“当今社会并不存在真正意义上的民主”。西方在这个问题上向中国施压只是为了“强化一种所谓的大众宗教”。请看德国之声记者张丹红会前对他的采访:
德国之声:您今天报告的题目是"中国需要更多的民主吗?"您的回答是什么呢? 默勒:我的回答是否定的。这听起来可能令人吃惊,但我是从哲学层面思考问题。因为民主的本意是"人民的统治",而这是不存在的。因此这样的提问就是错误的。 德国之声:西方的民主难度不是人类历史上最进步的一种政治体制吗? 默勒:我不知道。但我想我们今天的社会或政治形式,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民主,看一看欧洲联盟,看一看联邦德国,哪里是人民说了算!我们目前的体制可以说运转良好,这里的生活也很舒适,但这不是我们所理解并标榜的体制。我们赋予自己的政治体制各种各样的神话和美好的设想,其中最重要的就是"民主"这一词汇。我在报告中也将引用几位政治学家的立场,他们都认为尽管德国和欧洲的政治体制较为优越,但这不是人民做主的制度。 德国之声:那为什么西方要求中国实行更多的民主呢? 默勒:我的印象是,西方提出这样的要求,其实针对的并不主要是中国,而是为了强化我们这里的所谓大众宗教,就是说我们这里是真正的民主体制,而且这一体制构成我们社会的基础。用敦促他国实行民主的方式来证明我们自己的民主性。 德国之声:但是中国不是也在逐步民主化吗?比如村长不是已经自由选举产生吗? 默勒:不错,中国社会采取了一些朝向民主化的步骤。但在全球范围内也有无数背弃民主化的事例,非民主化的发展也许决定了人们更多的生活领域。想一想经济领域,教育,大众传媒,医疗卫生,在这些决定我们生活的领域里,都不存在民主,也不可能表决。你不能表决电视该播放哪些节目,你不能表决你的成绩单上是什么分数,等等等等。也就是说,不管你是在中国生活,还是在美国或俄罗斯,你的日常生活都不是通过表决来规划的,而且你也不一定希望如此。说到政治领域,如果直接选举市长,那么确实存在一定的选举程序。但是总体来说,一个人的日常生活并不会因民主表决的程度高而变得更好。 德国之声:也就是说,您认为如果中国现在实行全面直选,这对中国来说并不一定是件好事? 默勒:不能笼统地说。不能简单地认为如果一个国家实行民主选举就是健康的,反之就是不健康的。比如1933年德国实行了自由选举,但并没有给德国带来福祉,而印度实行了几十年的民主,但我想很多印度人更愿意在中国生活。在有些国家,自由选举是种很好的模式,比如二战后的德国。但民主不是灵丹妙药,比如在伊拉克,民主的尝试就没有成功。对巴勒斯坦的选举结果,我们也不满意。如果我们认为一个社会幸福与否的标准是那里是否存在自由选举,那么这是一种思维的短路。 德国之声:但民主难道不是具备更正"错误选择"的能力吗? 默勒:话不能这么说。因为凭什么来决定什么是"错误的选择"呢?如果只有少数人认为选举结果是个错误,那么这个社会就不会在下一次选举中更改其决定。没有客观的标准来决定哪个政治决策是正确的,哪个是错误的。 德国之声:中国政府面临实行更多民主的压力吗? 默勒:中国政府处于西方政府和媒体的压力之下。但我不能判断中国政府是否也面临中国社会的压力。我认为这一压力不是来自经济界或是学术界,而是主要来自大众媒体。 德国之声:德国联盟党议会党团去年秋天提出亚洲战略纲领,认为中国对德国构成体制上的挑战。您赞同这一观点吗? 默勒:我不认为存在体制上的竞争。我认为这是一种过于简化的比较:中国是专制的,西方是民主的。中西体制本身既十分复杂,而且相互交融也越来越显著,因此不能做这样简单的对立。 德国之声:您认为中国的现行体制能够解决中国内部存在的众多问题吗? 默勒:我不认为任何国家的任何政治力量具备解决根本性问题的能力。 7/16/2007 抒情曲里的非抒情夜
身边生活着一些文艺气息浓郁的青年,时常让我在昏茫的夜色里有误闯入艺术沙龙的错愕——我个人只是一个钟情国语流行歌曲,无事喜欢胡思乱想的平庸男子,偶尔谦虚感慨自己没文化,不过是颗在糖浆和面糊里打滚的花生米——看起来大些、甜美些而已…内里,也就是颗花生米。
对面房间里不断有沉郁的钢琴曲回转跌宕,像极了都市言情剧里男女恋人分手后延续气氛用的咖啡厅背景音乐,很是纠结。我不想自己化身其中沉沦自弃的苦情男子——要学会从所有他人不完美的生活细节找到自己生活完美的转角。
整个六月,我生活的城市都持续连绵阴雨,日平均气温不超过20摄氏,我并不觉得郁郁,就像眼见又一场离别轰轰烈烈上演却不觉得悲伤——散伙饭吃完,二十年后再聚首,看此生如梦幻雨露。
其实无论向前或者向后看,毕业这件事于我都还相隔一段距离,时间或者空间上都如是。可从小就是个可以自己默默承受而不忍他见的人——能够眼睁睁看着医生的钢针在自己的皮肤与肌肉之间穿来穿去几个来回都默不作声,却会看到别人被书页边缘划破手指沁出的血珠儿全身战栗——在心里默数今年离开校园的名字,一个,两个,三个,四个,五个,六个…就觉得又是一重天了。
那个校园将不再是我的校园,这个校园也总有一天会不属于我。任何一个我们陶醉迷离的夜晚都会成为过往,尽管酒醉的时候都以为自己不会再醒来。
没有谁能一直陪着谁,我们总是这么聚少离多的。校园大概是我们若干年后能想到唯一有最多交集的地方——我们这样的穷酸书生,就总是这么看重年轻时候那点鸡毛蒜皮的小事,甩不掉,也不舍得甩掉。
不晓得Rocky昨晚的面试怎么样,如果顺利,应该有新的毕业可以期待吧——不舍,总是要留在自己心里面的。 3/5/2006 一篇安妮的旧文字... 到达英国三天,突然很想念德国,努力告诫自己不要太早为这次行程作上注脚,很多结局,还是等到真正发生再作评述吧,尽管那些文字已经在脑子里面左突右冲。
感觉伦敦像极了上海,那么得让人爱又让人恨,像是一个绚烂又极不真实的梦境,朦朦胧胧的发出一些光辉,很近,却捉摸不定。
今天聊天的时候,很多人的很多语言都让我感觉心被揪住的疼,其实是自己找抽吧。
突然很想念一个人喝酒抽烟的日子,身子很轻,意识很重,两者之间有被撕扯的快感激荡,跟着莫文蔚的声音轻轻哼,隐隐像是和小言在银乐迪冻人的包厢里面紧紧相偎着哼十二楼,直到心里起了毛球。
感觉自己是个将死的人,打开窗,深吸一口气,等着和阳光say goodbye...一切妥贴的就像自己从没来过这世上。 没人认得自己,更加没有温暖、爱情、伤痛、欺瞒和遗忘。
电光
石火
秋凉
...
翻出安妮的一篇旧文字,看到无言:
城市蓝调--当他30岁时 她36岁 12/14/2005 纪念一些陌生人
12/13/2005 向前走,向后看
12/11/2005 一言以蔽之
12/7/2005 旧伤口 Ken轻轻的抚摸我左边脸颊的伤疤,问我是怎么回事....幼时的旧伤口,我淡淡应他。
曾经有那么多人问及那道痕迹,妈妈曾经痛心无比的说:这么可爱的孩子,以后脸上要留一道疤了。还好,只是浅浅一道,岁月渐渐把它擦得很淡,却终究不能够令它消亡,就像心里面的那些阴影,不管走多远的路,喝多少的酒,放声痛哭,或者开怀大笑...总在哪里,淡淡的笼罩着我的心。
已经不记得太婆婆公司里那个司机叫什么,四年前他开车带我和妈妈奔驰在十里洋场的大街小巷,在南浦大桥上放慢车速,给妈妈看清这个旧城市的机会,妈妈终于是回不去了,甚至有没有凭吊我都无从而知,我却还那么执著——安逸的生活,一定要在那个城市里面度过呢,我向往着...被他们称作我的上海情结。司机叔叔说——杭州又是一片花花世界呢...欧洲,又何尝不是如此?我的母亲如此远见,早在我决定启程前很久,她跟我说,有很多事情是我们经历不了,也没必要经历的,要学会把握自己。她早已没了左右我的力气和勇气,只能跟我说,家,永远是最温暖的港湾。可是我已经不记得什么时候就说过——我的家,却不在那里。她已经衰老,并且脆弱...我不知道拿什么能安抚她慌乱的心。
可是我自己呢,谁来安抚我的心?自己的力量像是要用尽了,无以为继。街上喧闹的人快乐的交谈,Gluenwine的香味飘荡在整个城市的上空,我却一再萎顿...司机叔叔说,上海有很好的医院,去疤痕的效果很好。我是知道的...人家按照每平方厘米收费...钱总是有朝一日会有的,可是心里的那些伤痕呢?
抑郁是慢性病,就像是影子,偶尔看不见了,只是因为阴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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